“没有。”
“那……”
“刺史之意,先借五千贯现钱,五千贯粮食,余下四万贯,三年内以粮食出借,本府以三年商船入港税费偿还。”
“如当初‘宁安寨’那般?”冯宝皱起了眉头问道。
齐云生不答,却默默点了点头。
“何需如此?”冯宝道:“税费乃官府根本,朝廷命脉之所在,岂容私人染指?吾以为,任何人皆不可触及分毫。”
“无奈啊!”齐云生一脸愁容地道:“本想着剿灭‘宁安寨’收回此项权力,哪知……哪知如此啊!本地稳定进项极少,非如此不足以借,刺史无他法矣。”
冯宝很久以前就知道,大唐地方官府多数财政窘迫,历来出现灾害或者“民变”等特殊事端时,只能寄希望于朝廷,当然,也有少数者,压榨百姓。
“泉州”这一次剧烈变故,责任可谓都在官府身上,朝廷是否愿意拿出钱粮,还是未知之数,即便愿意,那也是数月后,而此地现状却是等不起,不论军心、民心皆需安抚,日久变数更大,所以也就难怪将好不容易收回的权力,再次让出,毕竟在盛世大唐,强抢商贾之事,还是从没有过的。
冯宝仔细想想后,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够替官府开口,那倒不是钱的事,而是这份“收取税费”的权力太过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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