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运货大道,吾等回乡,走行人大道。”范二虎一边解说,一边招呼高破军跟随自己。
高破军完全理解不了,“运货大道”那么宽阔,为何不让行人通过,等他骑马踏上“行人大道”才发觉,这条可以至少并行四辆马车的大道,更加便捷。
“天呐!此地竟如此富庶?”高破军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地方修建两条大道,需要多少财力。
等到坐渡船过“涧河”,刚一上岸,有五名佩刀之人迎面走到范二虎近前,为首之人道:“二位从何而来?”
范二虎道:“某乃冯县男亲兵,奉命回乡送信。”
“哦,不知可有文书?”为首之人并不认识范二虎,故而又问。
范二虎也不多话,探手入怀,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张,展开后递了过去。
为首之人仔细看了一下,见文书上盖有“新安黜置副使之印”,情知范二虎所言非虚,当下一面递还文书,一面道:“谢县子于府中居丧,不在官衙,二位可去府中拜会。”说完,即招手示意同伴离开。
“多谢。”范二虎客套了一句,却忽然想起“居丧”二字,刚想张口询问,却不曾想高破军突然问道:“他们是官差?不像啊。”
“那是‘巡逻队’的人。”范二虎随口回了一句,再看适才那几人已然走远,便也没了问询之意,反正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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