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点了一下头,而后起身和打牌的四个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在高大棒的引路下,冯宝走进了堆放礼物的那个房间。
很奇怪,刘大山和迪亚马都不在,只有许爰一个人坐在那里,好像在翻看账册。
“先生可是在查账?”冯宝故意地笑问。
“吾只是奇怪,校尉生场病,也能收到不少于两千贯的礼物简直不可思议。”许爰放下账册后回道。
“这便是做官的好处。”冯宝随意答了一句,而后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向许爰道:“此番若非先生,冯某恐难逃一劫,请先生受我一拜。”说着,郑重其事地鞠躬一拜。
许爰泰然受之,而后道:“吾受你一拜,和病情无关。”
“那是为何?”冯宝非常奇怪地问道。
许爰道:“回来途中遇上元昭,方知校尉想要办个学堂,然不知校尉可有想过,学堂办起来容易,一直办下去可不简单,且吾等不日返回关中,学堂日后又当如何维系?”
“官府啊,将学堂移交官府,乃是必然之事,相信‘都督府’不会拒绝的。”
“哪有官学接收胡人?校尉可有想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