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许爰毫不犹豫地道。
“正是!”冯宝跟着道:“只要成为唐人,其子孙后代亦当为唐人,试想一下,若不给那些孩子们进学的机会,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唐人,唯有习我汉家经义、着我汉家衣冠、行我汉家之礼,认同我汉家之传承,方可称之为‘唐人’,而这些,不通过进学,是改变不了的。”
“言之有理!校尉深谋远虑,着实令人佩服。”许爰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冯宝道:“我也是临时想到。。哪有什么深谋远虑,先生太高看了。”
至此,有关学堂的谈话也就告一段落了,具体事宜,冯宝并不关心,他相信迪亚马能够处理好,再说自己暂时不走,真遇上麻烦了去解决也不晚。
陪同许爰回房间的途中,冯宝忽然想起来“取名字”的事,不免好奇地问了出来。
“取名是件小事,倒是迪亚马希望其孙拜吾为师一事,吾没有答应。”许爰毫不隐瞒地道。
“为何?那孩子资质很差吗?”冯宝问。
许爰摇首道:“吾当不得为人之师。”
冯宝刚想再问,迎面走来几个“施工队”的人,加上也到了许爰房前,只好作罢不提,甚至于连问名字的事也给忘了。
冯宝病愈,每个人都安了心,所有人又继续开始了悠闲而无聊的日子,许多人已开始在心里算着日子,估算着裴士峰他们一行归来的时间。苏定方的大军此刻也已经退守“庭州”一线,等待下一个冬季来临时再次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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