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俭啊,汝此事办得甚好,老夫很满意。”许敬宗着不急不忙地端起了面前茶杯。
“替阿舅分忧乃份内之事。”王德俭赶紧回了一句。
许敬宗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轻啜一口茶水,再放下杯子道:“现任中书卢舍人,身体有恙,李中书有意做出调换,不知德俭可有意否?”
王德俭闻言大喜,急忙起身,行大礼道:“德俭谢过阿舅提携之恩。”
“起来吧。”许敬宗淡淡了一句,跟着道:“甥舅之间,不必虚礼,汝且先回,静待佳音便是。”
若是换了寻常人,可能真就会开开心心的回家等消息去了,但是王德俭却从来没有把自己的阿舅想得那么好,他从许敬宗的话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不必虚礼”,但“实礼”都是要有的吧!
于是,王德俭赶紧起身告辞,他得尽快回家去置办一份重礼,否则不足以体现“甥舅之情意”。
许敬宗不担心王德俭能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在他看来,想要升官儿,不放点“血”哪成,即便是外甥,也不能例外。此刻的他,更操心的依然是“人选问题”,好在范围大大缩,而且王德俭还提供了四个非常合适的人选,那么究竟呈报谁给皇帝呢?
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以及权衡各种关系以后,许敬宗终于决定,向皇帝呈报三人,至于最后是哪两个人,那就完全看皇帝的意思了。
次日,朝会结束后,李治如大多数时候一样,前往“两仪殿”,只是今日无大事,所以他并没有召集重臣议事,而是准备阅看一会奏疏。
翻了两本毫无新意的人事任免奏疏,并御笔签了一个“准”字后,李治再无兴趣看第三本,自龙榻上起身,径直走向平日练字作画的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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