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书房。”许敬宗吩咐了一句。
许敬宗进了书房,刚刚坐下,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就看见许平慌慌张张地快步入内,且一见面“扑通”跪下,张口就道:“伯父救吾!伯父救吾——”
许敬宗那是被吓了一跳,急忙道:“发生何事?致六郎如此惊慌?”
“今日午时,宫里差人来侄儿家里……”许平赶紧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道:“侄儿怎么也想不到陛下会……”
“咣”的一声,一只茶杯重重地摔落地面,吓得许平直接就是一个哆嗦,微微抬头,却见自家伯父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这一刻,他方才想起——伯父才是“赐婚”一事的主事人啊。
“汝个混账东西!”许敬宗怒声言道:“此等大事。。怎不早说?”
“侄儿、侄儿……”许平心说:“吾哪里知道会发生这事啊。”
许敬宗茶杯也摔了,火发了出来,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也知道,此事怪不到许平头上,甚至于怪不到任何人,只能说是“运气不好”,然而,他已经知道皇帝的意思,选定自家侄孙女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事,若此时告诉皇帝一切,固然来得及,可是,皇帝心中怎么想,那可就难说了,到底应该怎么做才稳妥呢?许敬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大约过了整整一炷香,许平跪的两腿发麻,都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许敬宗终于开口说话了:“六郎,此事万不可对人言,若是有人提及,就说年幼时大夫误诊,现已治愈,汝可明白?”
许平听得出来,自家伯父最后那一句话说的是森然至极,换句话就是说,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去做,那后果只怕是什么可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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