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实一面抬手示意谢岩“请坐”,一面开口回道:“除‘科举’,还能有何?”
“怎么,刘家也有人参与?”谢岩坐下后道:“吾怎地从未听说过?”
“刘家有四人,不过皆不堪大用,今日考过也就是了,‘殿试’就不必去了。倒是皇家学堂的学子,老夫听说,那可都是不凡啊。”刘仁实显然不愿意多谈自家人。。而是把话题转到了王禧他们身上。
“哪里哪里!”谢岩微微摇首言道:“此番‘科举’仅王禧一人参加尔,不值一提。”
“怎就一人?”刘仁实很是意外地问道。
刘仁景同样也大惑不解地问道:“老夫听闻,府上有学子多人,怎会仅有一人?”
谢岩知道这刘家兄弟俩,一个长期在“东宫”不问政事,另一个更多本职工作,对于外间的事所知不多实属正常,便开口解释道:“‘进士科’多考先贤之言,及前人经义,而学堂教授更多是因人而异,许多学生并不擅长,真要是参加,那也是考不中的。”
“太可惜了!”刘仁实颇为惋惜地说道。
谢岩却道:“无妨,相信用不了多久,陛下和朝廷会认识到学堂的价值所在,那些学有所成的学生们,会有他们用武之地的。”
刘家兄弟尽管不大理解谢岩说的这番话意,不过却从他的表情里当中看出了“肯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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