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府上可还安好?”谢岩边走边问刘贵。
“回县子话,一切都好,只是郎君一直称病,数年不曾离开府门一步,实在是有些……”刘贵没有把话说完。
谢岩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这样的情况很快就会结束,我此来正为此事。”
刘贵听得那是两眼放光,急忙向谢岩行礼道:“如此多谢了。”
谢岩含笑受之,又道:“未成事前,不可让他人得知,切记!”
“县子放心,断不会外传出去。”刘贵信誓旦旦地说。
书房门前,刘仁实亲自出迎,一见谢岩即道:“许久不见,警官别来无恙?”“有劳仁实兄挂心,吾一切安好。”
二人相视一笑,先后走进书房,分别于案几后落座,待下人们上好热茶之后,谢岩率先开口说道:“仁实兄在家一待数年,受委屈了。”说着拱了拱手,以示敬意。
刘仁实道:“身为家主,理应替家里多考虑一些,且现在看来,警官当日所说不无道理,起码躲过了朝堂之上的种种纷争。”
谢岩道:“朝堂上的纷争永远是不缺少的,只能说,某些有利,某些有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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