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认真地点了一下头,而后道:“依谢某愚见,姑娘还是忘了此事为好。”
“为何?”贺兰敏月“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提高了声调说道:“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况且陛下……”
“正因为陛下,所以忘了好。”谢岩抢在贺兰敏月说完之前,先打断道:“陛下不知此事,许尚书亦是如此,待知晓时,陛下已昭告天下,敏月姑娘,不知在此情形之下,还能有何解决之道呢?”
“那、那……”贺兰敏月想了片刻,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最后只能坐下说道:“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谢岩道:“其实啊,在谢某看来,无论‘许氏女’或是其他哪一家的女子,都是素昧平生,陛下赐婚哪一家都一样,此事不过意外罢了,不值深究。”
贺兰敏月尽管年纪不大,却也聪慧得紧,她从谢岩的话中,听出来另外一个意思,于是问道:“倘若不是陛下赐婚,谢县子心目当中可有良配?”
“尚未曾有。”谢岩回道。
“依县子之见,何人可称良配?”贺兰敏之不免好奇地问道。
其实,在皇帝没有颁布“赐婚诏令”前,“卫岗乡”里关于谢、冯二人的各种传闻,那是层出不穷,说什么的都有!而其中,女子们议论最多的就是这二位到底是想娶个怎样的妻子?此问题,贺兰敏月原也很是好奇,只是随着皇帝“赐婚”,所有说法也都烟消云散。
此时,无巧不巧的说到了这个方面,贺兰敏月终于有机会当面问了出来,只听她问道:“如若陛下没有赐婚,县子心中何人堪为良配?”
谢岩道:“相识、相知,此为首要,其次需有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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