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元昭不答,而是深深作了一个揖,并说道:“元昭恳请县子莫要派人前去追赶师父。”
“按汝所言,冯宝走了?”谢岩几乎不敢相信地问道。
“师父已然离开‘宝庄’。”房元昭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谢岩这一次没有追问,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只是注视着房元昭,锐利的眼神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内心,不如此不足以洞悉一切!
严格来说,房元昭并不知道冯宝究竟走了没有,他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就是赞同“有些事,需要距离、时间去淡忘和解决”。
“元昭”谢岩终于开口问道:“是否发生了事?需要你师父回避我?”
房元昭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沉默。
在很多时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谢岩读懂了房元昭的表情!同时也知道自己应该问不出什么。可他真的是不甘心啊,自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却让最好的朋友为了“躲开”而远走他乡,这一去,何时才能归来呢?
转过身,谢岩一语不发,缓慢地向官衙里走去,一步、两步……步履之沉重,任谁也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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