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敏月知道自己无心的一问触及到谢岩目前的境况,只好沉默片刻,再换个话题问道:“县子怎不派人去追赶冯县男?快马加鞭必定追得上。”
“不必了。”谢岩轻叹道:“有一些事情,除了让时间慢慢淡化,别无他法。”
“那日后……”贺兰敏月没有把话说完,却其意分明。
“日后?”谢岩想了想,道:“尚未想过,待明日回官衙,再细细思量不迟。”
“万万不可!”贺兰敏月立刻阻止道:“县子未曾痊愈前,切不可回官衙。”
“为何不可?”这一次轮到谢岩不解地问了。
贺兰敏月道:“冯县男去南方一事,知者甚少,县子在官衙,难保有人不问,此事一旦传开,若有人在姑母收到信前当殿奏报,可就十分不妥了。”
谢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有所疏忽,只想着回家也不是,总住在“贺兰府”上也不妥,所以打算回官衙,却又忘了冯宝的事情,在没有和皇帝打过招呼之前,是不可以对外公开的,否则一旦传开,最后会弄成无法收拾的局面,无论怎么说,官员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外出几年,是难以交待的。
“多谢姑娘提醒,是谢某疏忽了。”
“好啦,县子用不着想的太多,安心府上调养便是,明日吾差人去请罗兰姐姐过府,有何需要,告诉她即可。”贺兰敏月笑着说道。
谢岩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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