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正所谓手足兄弟,岂是其他可比?”
“正是如此。”谢岩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想:“贺兰敏之你不懂啊,冯宝是个重情之人,若真是那么简单,他岂会刻意回避。”
心里的话,终归只有自己知道,谢岩对于冯宝的了解,以及千年的思想认识差距,大唐人那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尤其是男人,更是如此。
贺兰敏之与谢岩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后,便离开府中,前去赴友人之约了。
谢岩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人还没进屋,就看见一名侍女模样的迎上来行礼道:“娘子与贵府的罗家娘子,已等候县子多时了。”
或许是其她侍女通知了贺兰敏月她们,还没等谢岩回话,罗兰率先走出房间,一见谢岩急忙上前说道:“郎君身子不适,何事非得自己外出?”
“无妨,吾已好了许多。”谢岩说着,又看向贺兰敏月,微笑言道:“姑娘一宿没睡,受累了。”
“无妨。”贺兰敏月道:“还是进屋说吧。”
进得屋内,三人坐下后,谢岩首先对罗兰道:“过上几日,吾去‘长安’,家里的事,还有劳姑娘费心。”
罗兰看看谢岩,又看了一下贺兰敏月,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
谢岩估计罗兰多半知道了详情,便主动说道:“夫人那里,暂且不要多说,一切待吾自‘长安’回来再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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