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男以最简单直接的话语,说出了一切……最后道:“冯县男说,他想要造的‘海船’,不是渔船,也不是普通商船,而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大船,非苏伯这般技艺精湛者不可。”
苏汉雄没有接话,而是不可置否地摇了摇头,仿佛依然不信。
忽然,苏汉雄似乎想起一事,问道:“族长来时,可有人跟随?”
“不曾有跟随者,某走出馆驿时,天色尚早,街面几乎无人。”铁男奇怪地反问道:“苏伯以为,冯县男会跟踪至此?”
苏汉雄依旧不答摇首,紧跟着又问道:“预儿之事可有提过?”
“那倒是有说过,某仅言及苏先生授课一事。”铁男一边说,一边奇怪地望着苏伯,闹不清他为何问这些?
“那就是了。”
苏汉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铁男更加不明白了,只好再问。
“城里苏姓先生唯预儿一人尔,看来冯县男登门,已是瞬息之事,也罢,总归避不开,见上一面亦无妨。”苏汉雄这番话,既像是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铁男不大明白话里全部意思,但有一点他算是听清楚,即冯县男很快将登门入室,只是,他如何知道苏家在哪里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