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听说你几年前受了重伤,如今身子骨怎样?”
“好的很!亏老裴他们带有人参。”
“那事我都听说了,虽然冒险一些,但结果很好。”谢岩看了一眼韩成,复又叹道:“这些年,苦了你们。”
“苦不苦的,俱往矣!”韩成道:“能活着回来,已心满意足。”
“回来就好。”谢岩继续边走边道:“定远兄他们都成家有子,你呢?”
“吾有家小,警官岂非不知。”韩成跟着神色一黯,道:“实不相瞒,亦有讨一偏房,诞育子女各一。”
“好事啊!此番可有同来?带我前去拜望。”
“在‘长安’。”韩成道:“不日归家,尚不知如何?”
谢岩知道,“军官使节团”成员们,无论过世还是健在的,或多或少,都面临如何安置“家眷”的问题。
“胡汉之分”,犹如天堑。
况且谢岩更知道,纵然千年之后,民族、种族之间的分别,依然非常巨大,甚至在有些时候,不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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