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兵行事,太过矣!”贺兰敏之想都不想地回道。
“不错。”王福来附和道:“所做过甚,有损天朝之仁,陛下之德,理当加以约束。”
“二位所言皆是,然却忘记一事,军心也。”冯宝没有去留意他们的表情,而是直接说道:“军卒背井离乡,为国效力,所图功勋、钱财尔,自‘出海’以来,甲兵无法无天,恣意妄为,军卒看在眼里,怕是心里羡慕的紧,只因军纪、国法威严,尚不致生有异心,但若长此以往,怕也是难说。”说到这里,冯宝转首看向贺兰敏之,又道:“少郎君可知,发现此类不妥,并加以处置,乃‘军丞’职责?”
“这……”
“少郎君无需多想,‘军丞’一职,过往未曾有之,些许不足在所难免。”
“冯兄睿智,还请指教一二。”贺兰敏之很是诚恳地道。
“吾也不知从何说起。”紧跟着,冯宝话锋一转,道:“吾今日越庖代俎一回,行‘军丞’权,少郎君或可于其中有所感悟。”
“善!”
冯宝微微点了点头,侧过身,对一名亲兵道:“汝去知会陈都尉,命其麾下各旅‘军丞’登岸,本都督随后即至。”
差不多过去一炷香功夫,冯宝远远望见刘愣子与另外两人一同向“长安号”走来,心知事情多半已解决,便张口说道:“走——去会会那些甲兵们。”
“刘教官,且请留步。”高破军眼看刘愣子快到近前,上前两步道:“请容末将通禀大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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