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石子所制‘花火’,事涉一样军国重器,可能不少人听过,那就是‘火药’。”说到这里,谢岩以极为严肃的表情扫视众人一眼,而后郑重说道:“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对旁人提及‘火药’与石子相关一事,违令者斩!绝不宽宥!”
无视老兵们各种惊愕神情,谢岩继续道:“大山,汝为‘冯府’身手最好者,石子之安危,吾交付于汝,但有差池,冯县男,亦护不住。”
“老汉谨遵校尉之令。”刘大山当众应承下来。
“校尉,不、不用了吧。”石子一脸意外地道:“偌大府内,少不了大山叔,况学堂里很安全,而且‘火药’还差些呢。”
之前,谢岩曾拉石子至一旁,“偷偷”问过“火药配方”,得知多了一样材料,而且比例也有些差异,算不得成功,故而稍稍“提点”两句,让石子明白,真正的“火药”应该达到怎样的效果。所以,在石子心里,一件还没有完全成功的事情,不值得如此认真对待。
“未大成,亦不远矣!”谢岩说了一句唯有石子能够听懂的话,而后又道:“事已定,无需再议。”
没有人知道,谢岩如此安排,最大原因是石子本人的安全,以及皇帝的感受。
“火药”的意义,太重要了!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可能无视。无论出于哪种目的,皇帝都不可能允许其发现者不受掌控,且,有太多人知晓详细。
以“保护”的名义将石子与大多数人隔绝,不仅能够最大程度“保密”,而且可以凭此告知皇帝——石子很重要,不可或缺。唯如此,方可打消作为天下至尊,心里永存的猜忌之心。当然,仅仅这么做,肯定是不够的!
原本,谢岩心里仅仅是有这么个想法,具体如何行事,倒也没想周全,直到晚间酒宴进程过半,绝大多数女眷回房休憩后,以刘大山为首的“冯府亲兵”,非要再放一些“天地响”,说是自己没见到,留有遗憾。
谢岩倒也没多想,反正“新年”,大家开心就好,便默认了,只是提出,得去“冯府”燃放,否则夜半容易惊扰到府里的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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