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公代臣禀奏陛下,‘火药’终有大成之日,且不会久,然用于日常,另需诸多验证,难以操之过急。”谢岩用最平静的语气阐述一个事实,他要用“火药”诞生的过程,来告诉所有人——新事物的出现,有其自身规律,且极为不容易,唯有如此,才能够让大唐君臣们知道人才的“可贵”。
“能否赶上‘辽东’?”
别看王伏胜看似随意的一问,谢岩心里如明镜般知道,这一问,才是皇帝陛下真正想要知道的答案。
用兵“高句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李治唯恐步前朝后尘,当然需要更多保证,而“火药”展现的威力,不令人眼热才是怪事。
“王公公,恕吾直言,此事极难给予答复。”谢岩斟酌一下语句,道:“用兵‘辽东’,只怕两三年内,可‘火药’能否如期大成,实在无人得知,唯尽力而为。”
王伏胜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了。
“陛下差事,咱家算是问过,然另外有一事,还需县子相助。”
“公公有话但说无妨,吾等之间,何需客套。”谢岩立刻回道。
“乡里之‘元德观’,新任住持道长乃咱家故交,其有意于设‘道场’以广结善缘,然于乡长以诸多理由不予便利,此事还请县子通融一下。”
自有“卫岗乡”始,谢岩一直非常警惕各种“宗教活动”,并且以各种借口加以限制,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道教”在大唐属“国教”,“元德观”都没有存在的可能。
新来的道观住持“方老道”,年纪很大,且与“药王”孙思邈、“太史令”李淳风相识,即便如此,谢岩明里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却暗自授意“乡长”于辰,对道观“设道场”,纳信众以及算命、抽签等事,以“安全”和“便利”为借口,不允许走出道观大门,更不同意其步入寻常百姓家。再加上乡里百姓家中都有“进学者”,而年青的学子们,自身不信,进而影响到家人,以至于“元德观”始终只能守着自己那一亩二分地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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