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真要说的那么清楚,当事人必定会寻根问底,届时,肯定会翻出过往一些事情。
李涵石不是傻,更不是笨,只是心性至纯,想不到那么复杂,简单而言,他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谢岩倒是察觉出这一点,可其人毕竟不是孩子,如此草率,实在令人受不了。
谢岩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离远李淳风师徒!这两个人,一个如同妖孽,一个却是傻帽,靠近了,绝对短命。
“谢县子,听闻‘烧酒作坊’新出‘五年陈’,市面上购之不得,不知汝府上有没有?”
谢岩估不到李涵石冷不丁换了话题,愣了一下,道:“尚有一些,道长……”
“那便好极,县子不妨送吾十瓶八瓶,权当赔礼好了。”李涵石说着话的时候,还用手指特意揉一下嘴角淤青,仿佛是在“提醒”。
谢岩被弄的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口中还得回道:“此乃小事尔,待本官命人送至‘元德观’便是。”
“不用那么麻烦。”李涵石摆手言道:“此刻贫道无事,劳烦县子差人陪吾去拿即可。”
谢岩很是无语地看了一下李涵石,情知不好跟此人多计较,只得唤来吴成,让他领李涵石回府,送些酒,摆平此人,省得看着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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