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谢岩问。
“足以支撑两万大军支用。”
“此事不难。”谢岩说着,亲自拎起茶壶,给刘仁实杯中续上热水,然后道:“乡里‘作坊’众多,完成军需,并非难事。可仁实兄啊,单单‘军需采办’,陛下何必任命‘督运使’?一纸‘诏令’,乡里不也得遵从?”
一连两问,令刘仁实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警官之意,应当如何?”
谢岩想了想,缓缓说道:“‘野战工事’所需器具,涉及‘冶铁’及‘军械’,一般‘作坊’确难制作,可‘大军冬装’、‘网甲’乃至‘野战军粮’等,并无特别,只要操办得当,任何地方皆可,又何苦自乡里运出?就地制成,岂非更佳?”
“可,谁来操办?”
谢岩不答,笑曰:“仁实兄怎不想想,如此肥差,缘何花落‘刘家’?”
“喔!原来如此啊——”刘仁实一经提醒,马上反应过来了。
谢岩道:“如此巨量‘军需’采买,放任何一地,皆可令当地收益极深。仁实兄久居官场,应当知晓如何去做才是。”
刘仁实可不是官场白丁,他当然知道,那么“庞大利益”,绝不是“刘家”能够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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