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何人?”河田贵低声询问一旁的金喜荣道。
“‘吐蕃’勇士桑赞,据称有万夫不当之勇。”金喜荣悄声回道。
河田贵默然了,心说:“难怪口出‘豪言’,‘吐蕃’披甲数十万,自是无惧。”
至此,河田贵已是无太大兴趣细听,在他看来,唯有“富国强兵”,方是正途,旁的,都不重要。可怎样才能做到呢?
河田贵暗自思索,基本不听那些各国官员“废话”。
“当如‘卫岗乡’那般,兴办学堂以开启民智;建作坊以富百姓;而后练兵,整军……”河田贵脑子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复又暗自叹息,心道:“如何才能进得学堂?不入学堂又怎知算学及格物之道?”
或许是想得太出神,以至于河田贵都不知道酒宴何时结束,若非金喜荣及时提醒,搞不好还能闹出个笑话。幸好一切并未发生。
“河田先生,适才一直想何事?似乎出了神。”金喜荣边走边问。
“算学。”河田贵简单回应一句,又问道:“尚老先生最后如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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