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匪徒茫然无语,看样子都没有听懂。
冯宝见其一幅无知模样,不由得暗暗叹息,不过他也知道,这两个词大唐并没有,怪不得谁。于是换了一个说法,道:“自古身手卓绝者不知凡几,如荆轲、豫让般青史留名者不在少数,或为国为民、或行忠义之举,可称为‘侠’!汝身手了得,于官军围捕中尚能杀出,只是本官有一事不明,奈何从贼?”
“吾为‘海客’,非贼寇也!”年轻的匪徒大声道:“官府扣押船只,贪墨货物,不守信用,更围杀于吾等……”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什么,不再说下去了。
寥寥数语之中,信息量却很大,冯宝脑子里大致想了一下,很快便有了结果,于是问道:“官府岂会无故如此?”
等上许久,冯宝见对方依然不开口,只得再次说道:“明日一早,本官将派人押汝去官府牢狱,汝此刻不说也罢,我们走。”
冯宝拿下此人并未当场交给当地官府,纯粹是出于对“武林高手”的好奇心,根本无意过问地方官府行事,如今知晓此人与地方政事有关,且给过对方说话机会,那么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自然没了兴趣,不自找麻烦,是冯宝一向的做事准则,因此,回房休息,才是正理。
在冯宝一行数十人当中,性子最活跃,且好奇心最强的,无疑当属明崇俨。
作为冯宝唯一的正式弟子,所有人都给予了几乎无限的宠溺,差不多他想干什么都成。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明崇俨一个人又回到关押匪徒的房间门口时,负责守卫的三名亲兵毫不犹豫地让开了路。
推门而入,明崇俨又一次出现在年轻的匪徒眼前,并且蹲下身形,口中道:“师父问话,汝为何不答?”
年轻的匪徒看了一眼明崇俨,而后缓缓闭目,摆出一副“不想说话”的姿态。
明崇俨也不气馁,继续道:“听汝所言,似有莫大冤屈,汝不言不语,如何伸张?况事涉本地官府,吾敢断言,‘泉州’之地,除师父之外,再无旁人能够主持公道,汝若不言,恐再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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