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啊,郎君一句话不说,一个人不见,自己插上门栓,谁也进不去的。”罗兰道:“就连刘公爷来了,也没有开门。”
“那怎么成,夫人身后事……”
尽管贺兰敏月没有说完,但是罗兰依然明白其中话意,跟着轻叹道:“夫人早逝,令人痛惜,吾听老张叔说,郎君自夫人去后,寸步未离,粒米未进。”
“缘何如此啊——”贺兰敏月很有感触地说了一句,随即又问:“警官现在何处?”
“敏月妹妹可是想劝下郎君?”罗兰觉察到贺兰敏月的意思,故而问道。
“试下无妨。”贺兰敏月道:“日子总归还得过下去。”
还是在那间“产房”里,谢岩枯坐于床榻边,眼光无神地落在榻上。
许爰身上的血渍被清洗干净,衣服、发饰、妆容,全部都被重新打理过,可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谢岩似乎都不知道,他只记得,许爰临终前,断断续续说的那番话:“谢氏……有……后,妾身……无……憾!照顾……孩子……对……不起……告诉冯……宝……”
按照后世的标准,谢岩的这段婚姻,是典型的包办婚姻,毫无感情可言,再加上他平日很忙,几乎与许爰没有什么交流,结婚、生子,一切来得迅速而又平凡,结束又是无比突然,太快了!快到谢岩毫无准备,哪怕事先有些预见,可真出现的时候,想要平静接受,完全做不到。
尤其是许爰在自己生命终点之际,仍然想着“告诉冯宝”,至于内容已不得而知,但谢岩知道,许爰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始终是冯宝,那个她至死都还在念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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