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没去管冯宝的事,而是趁着这功夫检查了一下伤者,看看伤口有没什么变化……
“那家伙怎么样?”冯宝加柴烧水,等谢岩回到原位坐下后才问“还行就是有点发热,如果今晚不发高烧,明天就可能醒过来。”谢岩边帮忙加柴边说冯宝添了最后一根柴,坐下道:“要不要给他弄点药吃,好不容易救活,别给整死了,免得我们白忙活一场。”
“你可真大方啊!你身上这些东西,在大唐那可比黄金还要珍贵,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就别拿出来,况且你也没多少不是。”
“我不是怕那个家伙死吗?”冯宝嘟囔了一句,说完眼睛一亮,冲谢岩神秘一笑,问:“谢警官你想不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
“不想知道。”谢岩很出乎冯宝意外地回答,不过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想来不外是野外生存和急救之类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收好就行。”
“看不出来警官你很聪明嘛,这都能猜得出来。”冯宝失去了显摆的机会,但嘴上却不失风度这里没有灯,没有电,除了一堆火,外加三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除了聊天说话,其它什么事也干不了他们各自说了许多往事,无论好的坏的,都当成故事来听,对他们来说,从现在开始,才是新的人生,二十一世纪的
往事,只能永远存留于记忆当中这一夜。。或许是兴奋,或许是寒冷,又或许是害怕,他们都没有睡意,说到开心处,他们对空当歌;说到郁闷地,他们仰天长啸,以作发泄他们太投入了,以致于那个伤者,几乎被他们遗忘了天光放亮,却不见阳光,天空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太阳的温暖,风吹来,把人身上最后一丝暖意带走,独留下彻骨的阴寒“这是要下雪的节奏啊!”冯宝又加了件军衣,不无感慨地说道谢岩煮着小米粥,没接冯宝的话,而是说:“别乱发感慨了,拿水漱漱口,过来吃东西。”
“咳、咳……”空中传来咳嗽声“被风呛着啦?注意点儿,在这冻感冒,可是会死人的。”谢岩提醒地说“没有啊,我以为是你被……”冯宝突然停了下来,刹那间,谢岩突然也意识到什么,迅速起身,一个箭步来到伤者面前,俯身察看。“咳、咳……”伤者忽地发出声音“他是不是快醒了?”冯宝凑过来小心地问谢岩低声道:“应该是,以后说话小心点。”
冯宝默然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等上许久,伤者既没清醒,也没有再发出声音直到两人吃过早饭,伤者都没有任何动静“要不要给他也灌点粥?”冯宝见还剩点小米粥,就提议道“行,你去扶他坐起来,我来喂。”谢岩答道一口、两口、三口,谢岩用自制简易木勺连继喂伤者小米粥,大概喂得有点快、有点急,伤者嘴角溢出不少,刚想伸手去擦拭,忽见伤者一阵轻微颤动,紧接着“咳”出声来他嘴里没咽下去的小米粥,化成雨点一般,喷地谢岩一头一脸全是“他娘的,这谁啊,想呛死老子不成?”一句听着粗鲁,实则并无力气的骂声传出,令谢岩喜出望外,他一边擦去脸上的粥,一边说:“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什么意思?这又是在哪?”伤者极其茫然地问“别乱动啊!”冯宝感觉到他想起身,急忙抢先说道:“战场上,你受了伤,又从马上掉下来,还摔断了左臂。”
伤者闻言,这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人冯宝用粮袋抵住伤者后背然后走到他前面,先仔细打量一下这位满脸虬髯的汉子,这才说:“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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