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陛下宴请我们一班老臣,席间,‘东平郡公’程名振提了一句和‘波斯’人有关的事,虽然被禇遂良给挡了回去,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还是有几分兴趣的。”或许是刘弘基似乎说的多了些,他停下话语,轻轻咳了两下,刘仁实连忙起身给父亲端过一杯水,伺候喝了几口……
几口水下去,刘弘基感觉好多了,将杯子放回儿子手中,继续说道:“能看出陛下心思的人,决不止为父,因此为父以为,‘上元节’后,定然还会有人在陛下面前提起的。”
“可是禇公那边?”
刘弘基抬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道:“不得罪他,不等于怕了他,陛下的心思,才是最要紧的。”
“孩儿明白了。”刘仁实应道“既然这两天会有动作,那不妨先等等,要是成了,自然最好,以十一郎和他们的关系,此事必然于我刘家有益无害若是没成……”刘弘基停了下来,想上一会儿,说:“若没成,少不得另想它法。”
刘仁实心里明白:“不管另想何法,都难免得罪到诸公。”
虽然谈不上“怕”,可真要是去得罪这位朝中大权在握的重臣,合适吗?刘仁实想不明白,只能问道:“父亲,‘波斯’之事很重要吗?”
刘弘基道:“事不重要,但是陛下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刘仁实这回听懂了,也就是说:“真为此事得罪禇公那也是为陛下得罪的,而为陛下得罪什么人,还用的着怕吗?”
想通这一层关系后,刘仁实心里踏实了许多,再次问道:“那还需要……”
话未说完,屋外忽然传来老管家刘福的声音:“老公爷——”
“叫他进来。”刘弘基说刘仁实马上大声道:“福叔,请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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