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又如何?”刘弘基浑不在意地说:“陛下支持的事,我刘家就一定要支持,况且不过五千贯,算不得多。”
刘仁实听得脸都绿了,心说:“向陛下表忠心,也不能拿这么多钱去啊,家里虽然进项不少,可是开支也很大,更加重要地是,五千贯,够不够还都是问题。”
刘仁实从父亲“疯狂的举动”里看出。。朝中一批老臣们,为了自己家族的荣耀,千方百计的像新皇表示效忠,哪怕实际并无太大作用,但是他们依然乐此不疲如果真的只是五千贯,刘仁实也就认了,可关键问题在于,他从林运宣读的文书里听出,那是一种价高者得的方式,换句话说,最后到底需要花多少钱,根本就没个数刘仁实从父亲那里离开后,左思右想之下,最后决定写封信,派亲兵以最快速度,送到谢岩手里,因为他从父亲的举动里,嗅出了一丝不好的气息“洛阳”,冯宝主持的“说明会”圆满结束,整个城市里的人,不论什么阶层,不论什么目的,无不纷纷在议论,所有的人都知道,一场从来没有过的改变,将在“卫岗乡”出现,他究竟能够带来什么?人人拭目以待冯宝忽然多了一个秘书,等黄守义父子发现那个什么秘书竟然是许爰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老黄啊,这位许愿,以后就是我的秘书,有什么事情,我不在,找他就可以了。”冯宝很痛快的介绍了一下黄守义搞不清楚情况,只好含糊应了一句,连找冯宝要问的事儿都忘了,带着儿子就离开小院。刚出门,他又觉得哪儿不对,先对儿子道:“记住了,此事不得对人说起。”
黄一清赶紧道:“孩儿明白,父亲放心便是。”
打发走儿子,黄守义急忙走进后院,他去找女儿,得必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雯儿,爰儿怎么跑到冯宝那儿当什么‘秘书’去了?”黄守义看到女儿就问黄雅雯笑道:“那天‘说明会’上,爰儿不就已经开始了吗?父亲没发现?”
“啊——”黄守义愣住了回忆一下当天情形,他忽然想起,当日台上一直站着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难道……
黄雅雯又道:“听爰儿说,冯校尉对她当天的表现非常满意,极力邀请她,帮忙处理文书,而且诚意十足,每个月光工钱,就有五贯。”
黄守义道:“你懂什么,这又不是钱的事,若让别人知道了,爰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黄雅雯撇撇嘴道:“干嘛要嫁人,爰儿才华横溢许家找的那些男子,一个个油头粉面的,女儿都看不上,不嫁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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