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所有的地都给他们拿去?”冯宝听懂了谢岩意思,抢在前面说“是啊,要是这样的话,那真是什么也别干了,光是应付这帮权贵,就足够麻烦了。”谢岩道出自己的忧虑冯宝道:“那你有办法解决?”
谢岩道:“想了两个法子,找你过来就是一块儿商量。”
“哪两个?”
谢岩道:“一个是在租赁合同上,增设一些限制条款,好让他们知难而退;另一个是把叫价式的‘竞标’,改成一次性的‘密封式的一次性’报价。”
“你说的是后世工程投标报价那种方式吗?”冯宝问谢岩道:“差不多吧,现在时间不多,没有办法做大的改动。”
“不行”冯宝马上否决道:“我记得,后世有恶意投标一说,现在这件事,掺杂了政治,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一旦有人恶意出价,‘竞标会’就会成为一场闹剧,以后什么事,也都难了。”
谢岩道:“我也懂这个道理,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做计划了,原定的方式不能改变,只能设法增加那些人的难度,让他们退出。”
“他妈的。。那帮家伙是存心添乱啊。”冯宝气得骂了一句谢岩道:“他们向皇帝表忠心本身没错,可错在不惜代价,天下间,估计找不到如此做生意的人,当然,他们是官员,不是商人,也只有官员,才会干这种事情。”
“分析这些有个屁用,得赶紧想出办法来。”
瞬间,房里沉默了下来,他们两个人,都被眼前这桩事给难住了“黄守义可在‘洛阳’?”谢岩突然问“在啊,找他能有什么用?”冯宝不解地问谢岩道:“我觉得,我们的思维方式有问题,我们太不了解古人,只有了解古人的想法,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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