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此乃钦命‘新安县男’是也,你若再不放下刀,就以乱民处置。”杨登也挤进甲兵中喝道“某家这是宝刀,如果被弄丢了怎么办?”虬髯大汉一脸诚恳地道谢岩想不到此人居然是这么个说法,就说道:“我可以专门安排人保管,你看如何?”
“那不行,家父遗命刀不离身,某家不敢违抗。”
谢岩道:“这不行那不行,你说怎样行?”
那虬髯大汉似乎被问住了,站那儿想了半天,也没有说话谢岩眼见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情之必须尽快解决,那不去理会那人,而是直接走向李撰。。见面即道:“小王爷可否带贵属于随我去一旁处理此事?”
李撰道:“当然可以。”说着示意身边人去招呼虬髯大汉过来,自己却对谢岩道:“张猛是父亲护卫,我也不知道他有如此怪癖,还请谢县男见谅。”
谢岩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先行一步,边走边说道:“我无意冒犯小王爷,只是不能携带兵刃入场,也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
李撰笑而不答行出约二十步,谢岩停步回首,冲着虬髯大汉大声道:“张猛,你可想好?”
张猛从护卫群里快步上前道:“某家想不好,你说怎办吧?”
谢岩看出来了,他就是那种浑人,而且是认死理的那种。要不然,李撰也不会解决不了对付浑人,谢岩没什么经验,好在后世的中说过:“对付他们,用硬的不行,软的也没用,最重要的方法是击破他们心里坚持的东西。”一想到这,谢岩问:“你口口声声说是宝刀,有何特别?”
“刀名‘寒月’,乃先父用天外飞石,经千锤百炼铸造而成,切金断玉不在话下。”张猛倒也不说谎,直接说了实话谢岩知道,所谓“天外飞石”,也不过就是陨石,最多他父亲找到的那一块含铁量高,可以用来打造一把刀而已,至于什么“切金断玉”一说,估计也就是那陨石里应该含有其他元素,是一种天然的合金而已,刚想到这,谢岩突然想起一事,问:“你说,刀是你父亲打造的?”
“对啊,咱们张家祖祖辈辈都是打铁的。”张猛是个实诚人,有什么说什么谢岩却是眼前一亮他太清楚找一个优秀的炼钢工程师有多难了,自己搞出来的高炉,老兵们只会最简单的运用,稍微复杂的想法,不是不会,就是听不懂,所以始终没有任何进步,而眼前的张猛,似乎就像陨石一般稀罕,可遇而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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