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跃应了一声,却问:“要不要让人去把张猛找回来?”
谢岩道:“不用了那家伙神出鬼没的不好找,等他回来再说吧。”
谢岩这么说,韩跃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在整个“卫岗乡”里,张猛那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说他不是乡里的人吧,可他是第一个“迁籍入乡”的人;那要说他是乡里的人,似乎也不对,他几乎什么事也不管,可只要谢岩或者冯宝找他办事,或者打造什么铁器,他从来二话不说,完成的很好,而且也不藏私,冯宝从“宝庄”找来几个人跟他学,张猛从来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藏着掖着。但是有一样,人不问他不说,搞得谢岩和冯宝没办法,只能时不时的找个东西让他做。。也好让跟着他的人可以多学一点张猛当天从“留守府”领到赏赐后,没有跟随谢岩他们一行直接离开“洛阳”,等谢岩他们走后,他收拾了一下,正待出门的时候,刚好遇上许爰和黄雅雯,她们是打算回家的“张猛,你怎么没和校尉他们一起走?”许爰主动问了一下“没什么事,想在城里多转转。”张猛回了一句“打算去‘云凤楼’?”黄雅雯忽然问道许爰之前介绍过,说黄雅雯是自己同窗好友,故而张猛对她也算客气,回答道:“昨天待了一天,今天不想去了。”
“又把钱花光了?”许爰问“都花光了。”张猛为人很实诚,心里也装不住事,继续道:“那儿东西太贵了,一个月的工钱一天就花完了。”
“那你一个月多少工钱啊?”黄雅雯很是好奇地问“不多不少,整二十贯。”张猛傲然说道。张猛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二十贯每月,抵得上许多百姓家一年多的收入,在大唐,绝对是高薪了许爰也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她倒不是觉得张猛拿得多,而是想不通,张猛昨天是怎么花掉二十贯的“张猛,我记得冯校尉曾经给过你一面乡里的腰牌,凭此腰牌你在‘云凤楼’这一类的地方花钱可以挂账的,只要不超过五十贯就可以,你不会是花光了五十贯以后又花了二十贯吧?”
“啥?那个牌牌值那么多钱?”张猛瞪着一双牛眼,看着许爰问道“你以为我会骗你?”许爰反问“不不不,某家不是这个意思。”张猛急忙否认“腰牌呢?弄哪儿去了?”许爰问张猛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某家看那牌子精致,应该值点钱,就给当了。”
“啊!那么好的东西你给当了?”黄雅雯一脸惊讶地问许爰没理会黄雅雯的话,又问:“你当哪儿去了?那腰牌用处很多,得赎回来。”
“某家……某家是……”张猛吱吱呜呜地说不出来了“你用了死当?”许爰真心觉得感觉自己有点晕了张猛低下了头,看他那副表情,不用问也知道确实如此所谓“死当”其实就是类似于卖出,基本上没有赎回的可能许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奈的摇摇头“你在哪家当的?”黄雅雯突然问道“问这干什么?都已经当了,难道还能找回来不成?”张猛一脸沮丧,没好气地说“那可不一定哦。”黄雅雯将俏脸微微扬起,笑着道:“你先说,是哪一家当铺?”
“恒昌号。”
“可是‘南市’那一家的?”黄雅雯再问张猛点点头,道:“就是那一家,我是四天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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