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日休沐(休息天),张士道本打算好好在家歇一歇陪伴家人,却不曾想一大早就有人送来拜帖,他接过拜帖一看,见落款是“左武卫校尉谢岩”,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么一个人。随拜帖奉上的还有一封信,打开之后,发现信中还夹有一截约指长,看似植物枝干或茎须的东西他拿起闻了闻,能够嗅到明显的药味,在他的记忆里,应该没有见过张士道仔细完信后,对等候一边的门房道:“那位送拜帖的人还在吗?”
门房道:“他还在门外候着呢。”
“你去把他请到客厅,我随后即到。”张士道对门房说完,又把信拿起来,再一次仔细起来,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才轻轻放下,然后再从座位上起身向门外走去客厅中,石子坐在一案几之后,眼看有人走进房内,便起身迎过去而那位中年门房适时道:“石小哥,这位就是家主人张太医。”
石子连忙行礼道:“小的石子,见过张太医。”
“石小哥请坐。”张士道先客气一句,等石子落座后,他也走到一案几后,坐下道:“石小哥似乎并不是‘左武卫’军卒啊。”
石子道:“小的是校尉家仆,不过之前曾在校尉麾下担任过辅兵。”
“哦,那小哥也是从辽东回来的?”张士道问“正是,小的在辽东戍边近三年,五月刚回到‘长安’。”
“那石小哥可认识此物?”张士道说着,将那一截“参须”拿出来,放于手中石子不用看也知道。。因此直接说:“此物产自辽东,名‘参须’,仅是‘人参’上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产自辽东?”张士道有些迷惑地问石子道:“正是,我家校尉曾说过,‘人参’在上党也出产,可曰‘党参’;辽东出产名‘辽参’,虽然都是‘人参’,但‘辽参’功效更佳。”
“你家校尉可通医术?”张士道继续问石子摇首道:“未曾听说。”
“那你家校尉如何知此物药性?”张士道再问石子道:“或许是校尉家传之学吧。”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我家校尉祖上乃是‘谢文靖公’。”
“哦,原来是名门之后啊,难怪、难怪。”张士道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完,张士道起身道:“既然你家校尉有意相约,那烦请小哥回去告诉谢校尉,就说老夫三日后午时,前往‘东市大宝商号’一唔。”“张太医所说,小的一定据实转达,想来我家校尉定会十分期待与太医的会面。”石子起身行礼道张士道先点头微微一笑,再转过来对中年门房道:“三石,替老夫送送石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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