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运笑道:“你是太喜欢操心了,刚下一天的雨水,怎么可能会出现大问题呢?”
谢岩端起茶杯,先饮一口热茶,再道:“小心一些,总归无大错啊。”说完,又对冯宝问道:“你叫人来示范包扎没?”
冯宝说:“老雷去叫了,应该快来了吧。”
话音未落,门又开了,雷火领着两名老兵走进屋内“这不来了吗?”冯宝笑着说谢岩对那两名老兵道:“今天我请张太医过来就是为了看看那套‘战地包扎’术是否实用,现在请你们做个示范。”
两老兵此前已经听雷火说过,所以他们把全套的包扎用品都带来了,诸如绷带、消毒布片、夹板等张士道自一开始就以为谢岩他们提出“战地包扎”术只是为了让自己来一趟,所以他压根儿从来没把这个当一回事,现在看到老兵从封好的布袋里拿出一件件治伤专用的工具后,他脸色也变得极为慎重起来张士道是大夫,而且是太医,他在“太医署”里主要教授的虽然是内科和妇科但是对于伤科,他同样有很深的认识,是以他一眼便看出,那些包扎工具,不仅专业,而且和他日常见到的还有很大不同他不敢再有小觑的心思,认认真真地看完老兵的每一步演示,每看完一项,心里之震惊简直无以言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谢岩这个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的书生,怎么能够想到如此实用的“战场包扎”手法从止血到伤口处理,再到固定和包扎,每一步骤都非常合理,而且,他还发现,处理伤口的时候,老兵们用的竟然是“烧酒”,他本想出言询问,林运却主动告诉他:“那是酒精,不能直接喝,真要是馋了,兑水后马马虎虎还行,不过不宜多。。对人有害。”
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两名老兵才将所学“战地包扎”术完全展示一遍,中间还回答了张士道提出的一些问题,比如说,绷带事先如何预备,夹板又是什么材料制成等等全部看完以后,张士道由衷赞道:“谢校尉对医道研究之深,远在老夫之上,老夫钦佩万分!以此法传于军中,可令我朝将士损伤大为降低,校尉因何并不外传呢?”
谢岩道:“张太医所看到的,仅是一半。”
“一半?”张士道非常诧异地问“是的!”谢岩很肯定地说“那另外一半又是什么?”张士道问完就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这应该是人家的不传之秘,自己贸然发问,明显有窥伺之嫌谢岩哪知道张士道在想什么啊,他直接就说道:“战场之上,包扎仅仅是一个方面,还需要配合救治、护理等多个方面,才能真正发挥作用,仅仅一个‘战地包扎’,坦白地说,作用不是很大的。”张士道不太明白谢岩说的是客气话,还是事实,毕竟打造一个完整的军事医疗体系,已经超越了他的认识范围冯宝这时说道:“其实没他说的那么复杂,我们现在只是在做一些摸索,倘若下次有战事发生的话,在战争中建立并检验,才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他这一句话,得到在座所有人的认可,不管怎么说,只有真正在战争使用,才能知晓到底有没有用,又能有多大用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在“武平堡”军一众官员的陪同下,张士道喝的那叫一个尽兴,喝到最后话都说不周全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雷火和刘愣子两人,对饮三大杯后,直接就醉了;谢岩本就酒量一般,陪同张士道连饮两小杯后,便找个地方吐去了;其他几个人略好一些,不过也只是意识清醒而已,说话也不是很流利了……
这一通饮宴快到半夜才算结束谢岩亲自扶着张士道前往一间临时命人收拾好的客房,待张士道坐下后,谢岩道:“张太医请稍候,热水马上有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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