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就是,谢岩以其多出来的千年见识,提前确定了“百姓保障房”和“商品房”,既不限制富人的需求,也保证百姓的住房,虽然说扼杀了百姓从住房升值之中获取利益的途径,但是却从根本上制止了后世的“炒房”行为。
百姓们意识不到个中危害,不少人开始抱怨,说官府挡了他们的财路。好在,乡里现在拥有住房的人中,“武平堡”出来的官吏和老兵占了三成,百姓中,在施工队干活的占了四成,在他们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抱怨声很快平息了下去。
谢岩可没空去搭理那些抱怨的人,他最近也是焦头烂额!自“招生告示”张贴出后,设立在官衙“乙字六号”房的“招生室”就成了官衙里最繁忙的房间。
根据统计,短短十天之内,前来咨询和有意报名的人,多达一百五十人,其中,百姓和大户各占一半。接踵而至的就是各种请托,连同谢岩,冯宝本人在内,“卫岗乡”所有官员都有人上门,不管说法有多五花八门,目的却很一致,就是孩子进学。
冯宝被人烦得不行了,只能来找谢岩,道:“我说警官啊,干脆把那些人都收下得了,反正学堂的用地还有很多空余,大不了扩建就是。”
“扩建容易,收下来也容易,可难的是先生啊!你让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再去找十个先生来?没有先生,学生再多也无用啊!”谢岩道出自己的烦恼。
冯宝问:“我记得你不是通过官府发出过邸报,称学堂招聘先生吗?怎么一年下来,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吗?”
谢岩回答道:“原本也不指望那个东西。每三个月发出一次,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除了告诉天下人学堂正常运转之外,其他用处估计没有,各地官府根本就不会拿他当回事。”
“那怎么办?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先生问题,警官你的设想恐怕很难实现。”冯宝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也知道,学堂现在教授的算学和格物两项,其他地方的先生根本教不了,所以要想从根本上解决先生问题,除了自己培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自己培养?你什么意思?”冯宝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