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王决儿子多大了?他好像也不过才三十吧。”谢岩感觉有些想不通。
冯宝道:“我后来查了学堂档案。他儿子十四,明年可上中二,去年考了第三名。”
“难怪了。”
“对了,我看过考卷,数学那部分怎么那么难?有些连我也不会。”冯宝问了一个他一直不知道的事。
谢岩道:“那个黄一清啊,当人人如他一般,所以在教数学的时候,课程难度很大,跨度也非常大,一年中,单数学来说,直接从小学教到了初中,我有问过宿舍的管理人,中级班的孩子们已经非常刻苦了,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学习,尤其是数学。。我听韩跃说,他每天能睡两个时辰就很不错了,否则根本做不完课业,倒不是多,而是太难,需要全体同学一起研究才行。”
“我的天呐!这哪成啊?”冯宝惊道:“黄一清是真把别人当成和他一样了啊!”
“差不多吧,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中级二的数学不再多新内容,让孩子们稍微放松一些,新的中级一,数学内容减半,否则太难了,打击学生积极性。”
“要的,学习这东西,没有积极性那可是坚持不下去的。”冯宝很是赞同地道。
“此外,我想说,你对石子的处罚有些过了,他可能学习天赋差了些,但是很努力。。韩跃告诉我,石子从来不玩,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学习,可是他的底子太差了些,学不好很正常,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别动不动搞处罚,那个根本没用的。”
听了谢岩的一番话,冯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看来,的确过了。”
“此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今天过节,就别提这扫兴的话题了,走,咱们去走走看看。我们一手建立的‘卫岗乡’,我都还没有仔细转过呢。”谢岩站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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