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勇道:“卷子是你写的?”
“是。”我是考生,你是监考,当场写,当场交,还用得着问么?张仑腹诽,表面恭敬应是,一点挑不出错。
朱勇吩咐亲随:“带他去厢房等候,待校阅完再说。”
被徐鹏举的惨叫声吓得心胆俱裂的袁瑄高兴坏了,你小子试卷胡说八道什么,以致成国公暴怒之下要慢慢收拾你?比起掉脑袋,头颅挂在旗杆上,屁股开花算是好的了。袁瑄希望徐鹏举能撑住,两人一起亲临现场观赏张仑挂在旗杆上的头颅。
还在作题的纨绔大多觉得这次张仑一定完蛋了。徐鹏举在亲军府门前聚众斗殴,挨十军棍那是该的,跟张仑一毛钱关系没有。朱勇特地留下张仑。可不是十军棍能完事的,自古到今文军狱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次。
张仑感觉到纨绔们如看死人的目光,多少明白怎么回事,不仅不担心,反而挺了挺胸,颇有睥睨众生的意思。
他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众纨绔无语了。
死到临头还自以为是,也没谁了……袁瑄恨恨地想。
英国公不会见死不救……薛翰默默想着,把笔搁在笔架山上,起身交卷。他写好了。
亲随道:“张公子随我来。”在前引路。
张仑随亲随出考场,在门口遇到徐永宁。。关切地道:“没事吧?”耳边惨叫声啪啪声不断,由不得他不担心。
张仑轻声道:“应该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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