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脑中有徐家恩怨的记忆,默然一息,道:“不会连累你吧?”怎么说也是五服内的族人,这一代的魏国公徐显宗和定国公徐显忠还是堂兄弟,徐鹏举挨军棍,徐永宁在场没有求情,怕是会受责。
徐永宁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张仑心中感动,道:“你今天不应该来。”
如果徐永宁不请假陪他过来,便不会受牵连。
徐永宁道:“最多罚跪。”
徐家家教甚严,他是嫡长子,为诸弟表率,父亲对他更严三分。一旦做错事,便得在院中罚跪。
定国公府惩罚子弟的办法,张仑知之甚详,曾一度觉得,徐永宁这性子是他爹管教太严所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张仑只好点了点头。
不断有纨绔交卷出来。护卫们挡在前头,薛翰又对望过来的视线充满敌意,纨绔们大多脚步不停地去了。
只有袁瑄稍微迟疑后走了过来,道:“他,怎样?”
他、徐鹏举、薛翰三人是死党。徐鹏举此次到京,不仅为参加校阅,更为和他俩聚一聚。当然了。。徐家门庭显赫,徐鹏举又是这一代的独苗,若没有意外,很多年后可能袭爵,因而三人以他为首。
现在老大被打,袁瑄有点无所适从。
薛翰示意护卫让开,让袁瑄看徐鹏举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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