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瑄手一颤,手里的毛笔没握住,掉在纸上,留下一滩墨汁。薛翰手腕一抖,竖变成弯弯曲曲的蝌蚪。其余纨绔无一不出状况。人人望向张仑案头方向,目露钦佩之意。
敢这么和成国公说话,不说空前,也算绝后了。张仑把笔搁在笔架山上,无奈道:“小子胆子小,你老这么一吓,小子胆汁都吓出来了,哪写得了字?”
开玩笑,俺连高考都经历过,还怕你这小小校阅?可你满身杀气往我这儿一站,我真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啊。
“他会不会立即叫人把张仑拖出去斩首示众?”袁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有那么一刹那甚至觉得,其实张仑没那么怂,起码借他一个熊胆,他也不敢顶撞朱勇。
“这是找死啊。”薛翰有些怜悯地想,就算欠一屁股债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寻死嘛。
其余纨绔则看张仑如看死人。他们这么想是有原因的,据说有一次,朱勇领兵出征,有一位侯爷想让长孙到军中镀金,硬是想法子让长孙到朱勇帐中听用。
朱勇击鼓升帐时,这位长孙睡过头了。晚到那么十息,朱勇不顾众将求情,当场斩首,大好头颅挂在旗杆上。
侯爷得知消息当场吐血晕死过去,醒来后到宫中哭诉。当时成祖健在,好言抚慰一番,此事就此作罢。
从此后,勋贵们再也不敢送子侄到朱勇帐中听调。
张仑不清楚这段历史,见众纨绔神色有异,朝他们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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