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奴仆,还算识大体,没有啰嗦个没完,张伦暗暗点头。他刚才把满天神佛念了个遍,这会儿正口渴,端起茶盏一口喝了,示意松香再续。
连喝三盏茶,解了渴,他接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貌似不表诚意。。神佛们懒得搭理他呀。如果真有神佛的话。
“公子……”松香难得的踌躇了,公子到底要不要再续茶?
“有什么著名寺庙?远一点也没关系。”张伦问。虽说拜神佛不见得能穿回去,可什么都不做更难受。
“寺庙?”松香呆了呆,道:“公子,你不是说,和尚尼姑最可恶吗?你是不是输了钱,心情不好,想找和尚们的麻烦?”
难道公子穷疯了,要抢劫和尚?若是让国公爷知道,会不会打折他的腿?松香忧伤了。
“胡说八道,本公子要去礼佛,去去秽气。”张伦作理所当然状。
“公子要礼佛?”松香明显呆滞了一下,道:“最有名的要算潭柘寺了,你上次路过潭柘寺,不是把他们的方丈大师给打了么?公子,你是不是打了方丈大师才倒霉?哎呀,要不去向方丈大师赔礼,求他帮你念两卷经文消消灾?”潭柘寺张伦听说过,是帝都最古老的寺庙,民谚有:“先有潭柘寺,后有帝都”的说法。至于打了潭柘寺的方丈,张伦印象模糊,想必这件事只是张仑随手为之,并没放在心上。
张伦穿越在到这具身体,这具身体的魂魄大概不在了。张仑作为英国公张辅的嫡曾孙,以英国公家教之严,怎会突然去赌场,又怎会莫名身亡?至于打得道高僧,以他的家世,应该不是事。
可是这样一来,潭柘寺就不能去了。
“还有别的寺庙么?”
“戒台寺离潭柘寺不远,上次你去,他们没开门。公子,那帮秃驴太可恶了,不如你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松香十分狗腿地献策,小眼睛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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