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个大洞的房门一直没有修补,碎木屑倒是打扫干净了。房中一床一桌两椅,桌上四方漆盘里并排放两个茶盏,张伦记得很清楚,醒来时,一个茶盏里有半杯残茶。
难道张仑喝茶后身亡。。自己才得以穿越进他的身体?张伦念头转动间,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往上冒。
能下毒的人,只有松香这个小厮。
若真是松香下毒,见他死而复生,应该害怕才对。可是松香并无异色。难道他城府特别深?张伦很快否定了,俗话说言多必失,一个话痨,哪里藏得住事?
不是他下毒,或是他无意间下毒。
张伦认真检查房中每一处,不停敲打墙壁,又掀起被褥查看床底是否有暗格,捣鼓半天,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他接着检查西厢房,两侧耳房、院子,忙了大半夜,没有任何发现。
再次躺在床上时,他几乎要认命了,先在这里活下去,再寻找回家的办法吧。
从现在开始,他不是张伦,而是张仑,一个名声不怎么好,却有超强背景的纨绔。混到被曾祖父赶出家门,只能寄人篱下,也算是人才了。
怎么才能在大明朝混得风生水起呢?张仑无比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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