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以致他一反常态去赌,还欠赌场八千多两。想到八千多两银子的债务,张仑一阵牙疼,身无分文拿什么还?不知道能不能仗着纨绔的身份赖帐?
徐永宁以为他意动。努力劝说:“只要你通过校阅谋一份差事,令曾祖定然过往不究,回府指日可待。阿崙,校阅于你来说,事关重大,万万轻视不得。”
我一个现代人,拿什么去考四书五经?张仑只能继续沉默。
“去年你只是运气不好,今年再试一次,一定成的。”
能让一直冷静理智实话实说的徐永宁提“运气”二字,张仑不心软都不行。他叹口气,一副尽人事听天命的样子道:“我尽力而为,若是今年再没考中,明年你别劝我。”
徐永宁深知。。张仑不是读书的料,让他去参加校阅确实为难他,可他要的是张仑摆出走正道的姿态,以此博得张辅心软。
张仑不是第一次没考上,勋贵子弟也不是个个都考上,每一年校阅,能考上的不过三五人,考不上才正常好么?
“先过了今年再说。”徐永宁连口头承诺都是冷静理智,滴水不漏。
张仑知道,让徐永宁改口风办不到,只好无奈答应。
很快,童子抱一叠书放桌上。徐永宁道:“时间紧迫,你读我打勾的就成。”
校阅没有科举那么严,题目也只有一道,因为文皇帝下恩旨准勋贵子弟通过校阅的方式为国献策,所以历次都考策论。像张仑这种死宅。。只能通过圣贤论国政的微言大义自由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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