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血!”徐鹏举盯着锦帕上的血迹失声大叫。他是独苗,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哪里见过血?
张仑双手负在背后,冷冷扫了屋里众人一圈,无视指责他的纨绔,对徐鹏举道:“说说,谁是戏子!”
“我快死了。”徐鹏举带着哭腔道,要不是人多,他早哭出声了。
“呸,没出息。”张仑鄙视。
纨绔们傻眼,这是那个被赶出府门的蠢货张仑?
不像啊。
张仑什么时候这么威武霸气?
“你你你——”声音难辨男女的锦衣少年尖细白哲的食指指向张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锦衣少年是广平侯袁祯的幼弟袁瑄。上一代广平侯老当益壮,年过六旬和新纳的爱妾生下小儿子,临终前叮嘱袁祯要好生待他,袁祯迫不得已答应老爹,这些年把他惯成这个样子。
张仑像挥苍蝇似的挥开他,走到徐鹏举面前,道:“我一定考不上?要是考上怎么办?你让我暴揍一顿吗?”
徐鹏举惊呆了,顾不得擦拭鼻血,双手护住头脸,道:“你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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