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更大了,徐永宁刚要反驳,难辨男女的声音抢着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仑不仅出府了,还成了赌场英雄。身上只有几块碎银子就敢单枪区马独闯赌场。。最后输得纨裤不剩,还欠一屁股债,被赶出府,流落街头。哈哈哈……”
“嘿嘿嘿……”
“呵呵呵……”
怪笑声大作中,徐永宁清朗如往常的声音响起:“你们都没赌过?”
笑声更大了,徐鹏举大笑道:“我们没被曾祖赶出府门过,哈哈哈……”
他的曾祖是上一代魏国公徐钦,已去世二十年,无论他怎么顽劣,都不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赶他出府。二十年前,他还没出生呢。
徐永宁实事求是道:“还真是。”
“哈哈哈……”徐鹏举笑得眼泪横飞,众纨绔们跟着笑得前仰后俯,似乎冷眼看他们各种丑态的张仑是世上最可笑之人。
待笑声稍歇,张仑道:“韩信尚且受胯下之辱,被曾祖赶出府算得了什么?祖上英雄儿孙好汉,张某只要改过自新,家曾祖自然允张某回去。”
“你们听到没有,他自比韩信!”徐鹏举像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差点没笑断气。声音难辨男女的锦衣少年则边笑边手舞足蹈,衣袂飘飘,身段纤细苗条,颇有几分美人儿的风采。
这娘娘腔人来疯吗?张仑只觉恶心,道:“这里是亲军府,都给老子规矩些。”
“……”满室笑声像被人拿剪刀剪断似的,可一息之后,再次爆发,差点没把屋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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