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国公府,打发走九斤等五人,张仑看着面前五只箱子,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发财了。”
有这身衣服来银子就是快,可惜不能常常这么干。张仑有些遗憾地想,让松香清点一下,这次抢劫,哦不,这次收缴多少赌资。他这是为赌客们着想,让他们没银子赌。嗯,刚才应该再罚款。
松香手脚麻利地清点起来,把银子倒出来,一锭锭清点后再原样装回去,忙碌了大半个时辰,才兴奋地道:“公子,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五两八钱,外加十三个铜板。”
一千三百四十五两?张仑很意外,知道这次捞了不少,没想到这么多,加上酒菜老板行、贿的十五两。他现在一共有一千三百六十两银子八钱,加十三个铜板。
有银子,张仑想搬出去,哪怕买不起院子,租一个院子也行。
京城有房子出租,那些新调到京城任职,或是刚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官员们,通常根据自己的经济状况租一座大小适宜的院子。张仑并不介意自己也这样。
他问松香:“我先前看中的院子在哪里?主人可愿意出租?”
原主在英国公府住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买院子?张仑努力回想,只是脑中的印象十分模糊。大概穿越的关系。。临近穿越那几天的记忆几近缺失,反而以前的记忆十分清晰。
松香惊讶道:“公子不在定国公府住了?”
他觉得小院里挺好的,虽说没有清秋时不时拌嘴,但他去要东西没受刁难。
张仑掉书袋:“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最主要是,他担心住在这里,会给徐永宁带来麻烦,让徐永宁难做。徐鹏举挨军棍受辱,魏国公府肯定不会罢休,徐永宁身份特殊,会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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