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笑道:“有这么多银子,我们租一个小院子,自己住,自由自在多好啊。”
“那倒也是,小的这就去。”松香高高兴兴出门而去。
…………
“什么?英国公府那个张仑身穿锦衣卫服饰。带人抢劫喜客来赌场?”茶楼里,一个书生听邻座两个大汉谈论,只有半截的短眉霍然竖起。
书生国字脸,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长衫,要一杯茶,坐这儿半天了。
两个大汉一人宽口阔面,正是喜客来众多赌客中的一个。自觉从鬼门头走了一遭的他,回家路上遇到好友,两人相约到这家茶座,一坐下,便惊魂未定说死在张仑手上的事。
“可不是。幸好只是抢走我们的银子,没杀人。”赌客面如土色道。
“天子脚下,谁敢随便杀人?”书生怒道。
赌客的朋友。。一个面如重枣的大汉道:“话不是这样说,那些勋贵可不管这么多,他又是锦衣卫,就算找个由头杀人,谁敢把他怎样?”
书生拍案而起:“岂有此理。”丢下几个铜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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