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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张仑洗了把脸,对跟到小院,为自家公子住这么简陋的地方痛心不已的九斤道:“公爷下衙了,你可以回去了。”
身高九尺的汉子眼眶都红了,道:“公子,回府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公子住的院子鲜花盛开,鸟语花语,如人间仙境,这什么破院子啊?公子这么尊贵的人,怎么能住这样的地方呢?
我也想回去啊,这不是被赶出来了么。张仑暗暗吐槽,笑道:“你赶紧把今天的事告诉公爷,让他早想应对之法。松香,你把经过告诉九斤叔。”
松香应声而出,拉九斤到一边嘀咕去了,这一说就一个多时辰,张仑不禁为九斤默哀,这耳朵可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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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徐家小子从高处摔下来?人怎样?”张辅霍地站起。
他已回府吃过晚饭,在书房梳理今天看到的公文。
对九斤没能带张仑回衙门,他并不奇怪,这个曾孙沉默寡言性子执拗,要不然也不会不听劝,不好好读书,一味沉溺于种花。到底是幼时失枯。失了管教。
可是竟然让纨绔们用绊马索绊倒徐鹏举的护卫,以致徐鹏举从高处摔下,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万一徐鹏举摔死怎么办?
松香绘声绘色说得很详细,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九斤恍如亲见,道:“公爷,当时大公子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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