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我没办法,干脆威胁?张仑道:“卑职不敢。”
“滚出去。”马顺指指大门。
张仑是走出去的,出了这座诡异的院子,他摇了摇头,在心里吐出两个字:“变态。”
无论是墙上那幅画很多刑具的巨画,还是马顺本人,都让他觉得很变态。
今天见长官,明天才正式当值,看看才到中午,张仑决定先不回定国公府,而是放缓马速。随意闲逛。
街上人来人往,只是没有现代那么脚步匆匆,沿街的铺面人流如织,张仑很想进去看卖的什么,可惜身上没有银子,像他这样的贵公子,难道能只看不买?
看了半天,肚子咕咕叫,正在想是不是找吴用预支月奉,就见前面一座酒楼大门洞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连滚带爬跑出来,后面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手持棍子,凶神恶煞追着衣衫褴褛的人打。
什么情况?
眼见衣衫褴褛的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十分可怜。张仑大为不忍,下马过去。。握住掌柜手里的棍子。
“哪来的……”掌柜定睛一看,骂了一半的话吞回肚中,换上一副笑脸道:“官爷有所不知,这人吃饭没给钱,小老儿打他几下出气。”
吃饭不给钱?!张仑突然庆幸,幸好自己有徐永宁收留,要不然大概也是这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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