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老儿马上让人去取,公子饶命啊。”贾二杀猪般叫了起来,三巴掌就要他的命了好吗?再打,他只能下辈子再为东家管理赌场了。
“还算你识相。”张仑轻笑道,并不觉得强行索要借条赖帐不好,难不成明知是坑还往里跳,真还钱?两万多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他上哪弄去?原先那个伙计在贾二授意下,很快取来借条,张仑确认无误后,烧了。帐本上这笔帐,也勾掉了。
看着借条化为灰烬,帐本上添了划掉的浓重墨水,贾二心如刀割,痛得胖脸不停抽蓄,却不敢说什么。一切先忍下来,待东家来后,由东家拿主意就是。
张仑道:“你和本公子的三叔可有来往?”
原主平时静心种花,对张岳的一切并不关心。张仑觉得,张岳向他推荐这家赌场,肯定有原因。
“没有。”贾二咬牙道。
“再扇两巴掌。”
“我说。”贾二快哭了,道:“张三老爷和东家相熟,偶尔到这儿玩两手,输赢并不多。”
果然来过,看来张辅并不清楚张岳的行径,就是不知道张懋知不知道,要是想办法揭穿他常来赌场的事实。不知道张辅会不会赶他出府?张仑思绪发散之际,又道:“你家东家是谁?”
不说得挨打,何况贾二打着先保住性命,由东家出面收拾张仑的主意,当下傲然道:“忻城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