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官话带凤阳口音,两人说的是京城土话,张仑听着费劲,不过多少听明白了。擦地的仆妇姓肖,担心没钱为女儿办嫁妆,只好出来找活干,最终被松香看中,成为张府的仆妇。
擦门的仆妇姓曲,丈夫是烂酒鬼,喝醉就打她,为了不挨打兼养活三个孩子,她通过人牙子,说服松香雇她。
仆妇们有月例,吃住在主家,算是包食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张仑暗叹。。回卧房睡午觉,醒后叫松香端热水进来泡脚。泡完脚看看时辰差不多,吩咐松香更衣,去了定国公府。
他搬出来还没有跟徐显忠说一声。住进去时,徐显忠没有任何表态,沉默得就像不存在,他通过校阅时,徐显忠先是出面接待曹吉祥,接着又吩咐徐永宁的厨子尽心侍候,张仑怎么都要承他的情。
昨天不向他告辞,是担心徐显宗会极力挽留,他坚持非走不可太不近人情,才决定搬出来后去说一声,造成既成事实,最多被埋怨两句。
徐显忠没有回来,徐永宁最近忙得天昏地暗,今天上午请假,估计今晚又得二更天才忙完。
张仑谢绝门子在花厅待茶的提议,在门房等了一刻钟,喝了一盏茶,徐显忠才回来。
行礼后,徐显忠奇道:“贤侄在这里等谁?”
张仑不清楚他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微笑道:“小侄找到宅子,搬了出去,特来向伯父告辞。”“什么?”徐显忠愕然一息,道:“为什么要搬出去?可是下人们不懂礼数?你们怎能对张公子无礼?”最后一句是对身后的亲随护卫说的,语气极为威严,让人相信,随时会有惩罚。
亲随们不敢反驳,颇有些委屈地低头准备请罪时,张仑含笑道:“伯父错怪他们了,我天还没亮要进宫当值,这里远了些,于是搬到灵境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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