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别府,徐鹏举身着黑色中衣。拥被侧坐。
肖太医天天过来换药,他屁股上的伤好得极快,棒伤轻的地方已经脱痂,露出粉红色的嫩肉,棒伤重的地方痂转为深红色,再过一两天便能脱落。
他也能垫着柔软的锦被侧坐。
床前,脸上又添青紫的三才把一张小几放床上,从古朴的食盒里取出一盘烹河豚放在小几上,还没直起身,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眉清目秀的脸上,顿时添五道指印。
三才已经习惯了,不见丝毫异色地道:“公子可是要撤下这道烹河豚?”
公子喜食河豚,特别是三四月处于产卵期的河豚。。常说这时的河豚无比美味。厨子投其所好,天天变着法子做河豚。公子这是吃腻了吗?
“蠢货,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吃不死你。”徐鹏举挥手又是一巴掌,打得三才更加懵逼了。什么时候?午饭时间啊,你不吃饭么?
徐鹏举见三才站着发呆,猛然拨高声音喝道:“还不快去城门口等候?”
三四天前,三才没从五军都督府打听到什么,这几天徐鹏举没收到任何信件,按说八百里加急早该到的,直到现在不见踪影,只有一种可能,祖父接到他的信,急怒交加,来不及写信,亲自到京城为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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