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等三人在站岗时一门心思盘算怎么完成任务,向张仑行礼后各自离去,郑文最是心切,辨明方向,径直去忻城伯府。
…………
应有德年近五十,头发夹杂丝丝银丝,上唇留两撇鼠须,下巴光秃秃。
他是忻城伯府的管家,因对奴仆们刻薄,被奴仆们起了个“应无德”的绰号。自从张仑大闹喜客来后,喜客来生意锐减。不说门可罗雀也差不多了,赵荣没了主要收入来源,心情极其恶劣,不免将火发作在他身上。
应天德几乎天天被训成狗。
眼看天色将黑,赵荣即将回府,应天德指挥奴仆们忙活起来,要不然赵荣回来,又会以贪懒的借口训他。
夜色笼罩,天色全黑,赵荣还没回来,应天德在府门口张望,门前的气死风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突然一人从墙后的阴影走出来,手拿一块牌子在应有德面前晃了晃,应有德没看清楚牌子的形状,来人已收起牌子,低声道:“走吧。”
昏黄的灯光照在来人脸上身上。。应有德最先注意的是来人硕大的喉结,视线来不及望向来人的脸,手臂便被拽住,被拖向后巷。
忻城伯府位于马尾帽胡同中段,府前府后是一些占地不小的府邸院落,两府之间的小巷可容两人并行通过。
应天德反应过来时,已快被拖进小巷,同时发现嘴鼻被紧紧捂住,对方的力度大得很,他觉得呼吸困难,浑身乏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