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态不同,看法自然不同。原主是英国公府的嫡系,他占用这具身体,顶了这个身份,必须做点什么,不能一直得过且过,一心想回现代。
张仑边喝着松香新沏的茶,边盘算从哪里下手。朱祁镇对遂发枪寄予厚望,加快速度把遂发枪造出来,是不是能得到他的重用?不管能不能,先做点成绩出来再说。
一盅茶喝完,张仑盘算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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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徐承宗听了徐鹏举一番话,气得胸膛快炸了,用力一拍桌子:“魏国公府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辱过?”
徐鹏举的话七分真三分假,被成国公打十军棍是真,不过他没说自己诬陷张仑,而是说张仑在成国公朱勇面前抹黑他,成国公才下令打他军棍。
既然挨军棍被赶出去,自然没能参加校阅,不可能拿到名次,有负祖父和伯爷的重望。唉,都怪张仑,要不是张仑,他定然进入考室,只要给他一展才学的机会,头名哪有张仑的份?自然是他的。
光溜溜被抬绕皇城走一圈也是真的,不过没说他和张仑打赌输了,而是说在徐永宁的胁迫下,不得不这么做。徐永宁胳膊肘向外拐,不帮自家人,太可恶了。
见徐承宗气得胡子根根倒立,一只大手把檀木桌子拍得直晃,徐鹏举窃喜,祖父生气就好,祖父生气才会为他找回场子。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祖父,孙儿独自一人在京城……”徐承宗怒道:“那又怎样?谁敢小觑我魏国公府?哼!”袍袖一拂,大步走了。
徐鹏举假意在后面喊:“祖父!祖父!”
徐承宗哪去管他,早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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