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宗眼眸猛地睁开,死死盯着车辙上那个涕泪交加的少年。
这就是他的孙子?
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半点委屈的孙子?
徐鹏举边哭眼角边悄悄偷窥祖父的表情,见祖父像被施了定神法,双手用力捶打车辙,嚎得更大声了。
嚎哭声惊醒徐承宗,他强忍心头剧痛,喝斥马车周围行礼的小厮们:“还不快扶公子起来!”
三才反应最快,抢上搀扶,被徐鹏举用力推开,立足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祖父,孙儿被人欺负,生不如死,要不是想见祖父一面,孙儿早不活了。”徐鹏举脸上满是泪水,双手握拳把车辙捶得“砰砰”作响。
三才真心觉得。要不是车辙结实,早被捶散架了。
徐承宗很快控制住自己暴躁的情绪,喝道:“哭什么哭!”
祖父生气了?!他生气就好,生气才正常。徐鹏举心中大喜,表面委委屈屈由三才搀扶下车,道:“祖父,你老人家可要为孙儿报仇啊。”
“进去说。”徐承宗迈步进了书房,在上首坐了,看徐鹏举由三才搀着,一腐一拐进来,越看越是心疼,猛地一拍桌子,晚道:“你信中说,把你打成这样的,是成国公?”
“是,可是……”重点不是成国公。。是张仑啊,祖父,你先把张仑这小子宰了。徐鹏举一肚子话没有说出口,就见祖父大踏步出门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